“秦虞前脚才求朕让秦彻入上书房,”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你这后脚便要为姒儿请师傅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目光在她脸上流连,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,靠近了她一些,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调笑的意味:
“这是醋了?”
姜媪不语,只是静静地站着,任由他打量,任由那带着探究和戏谑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。
她的唇角甚至还维持着那抹极淡的、惯常的弧度,仿佛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。
殷符等了一会儿,等她开口辩解,或者露出一点羞恼,或者别的什么反应。
她却只是站着,垂着眼,仍像一尊没有情绪的玉雕。
就在殷符以为她不会回应时,她极轻、极缓地抬起了眼帘,迎上他的目光。
那目光清澈平静,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,唇角那抹极淡的弧度,微微加深了些许,化作一个真正的、浅淡却明晰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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