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逃跑,她学“聪明”了。
没有去旅馆,而是求助于一个关系很好的大学女同学,躲到了同学独居的家里。
她换了手机号,切断了所有可能被追踪的联系。
这一次,他找不到她了。
然而,一周后,他不知通过什么手段(也许是以前偷看她手机时记下的信息),找到了她同学的工作单位。
他堵在单位门口,纠缠,闹事,扬言如果见不到她,就把她同学的“丑事”(捏造的)公之于众,让她丢工作。
同学被吓得魂不附体,打电话给她,声音里满是恐惧和为难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连累别人。”她的声音空洞,“她已经帮了我很多,我不能再让她因为我的事,生活被毁掉。所以……我又回去了。”
回去之后,是变本加厉的控制和暴力。
他收走了她的身份证、银行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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