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不许她工作。
“我养你”成了禁锢的枷锁。
他严格控制她的花销,每一分钱都要报备。
他几乎切断了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系,除了他允许的、偶尔与家人的通话(必须在他在场的情况下)。
她的手机被安装了定位软件,所有通讯记录被他实时监控。
“他身上……有某种偏执的……可怕的东西。”她喃喃道,眼神涣散,“他说他爱我,不能没有我。但他的爱……是占有,是摧毁,是把我也变成和他一样……痛苦的东西。”
她的眼神忽然聚焦,看向我,那眼神里混杂着感激、羞愧、无地自容和更深的不安:“对不起……云澈……我……我现在就是个累赘,一个麻烦,一个……被踩进泥里的垃圾……你让我明天走吧,我不能再……不能再拖累任何人了。你已经帮我够多了,真的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。仿佛已经接受了“自己只配如此”的判决。
“留在这里。”
我打断她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近乎斩钉截铁的肯定。在这昏暗的黎明前,这平静的语气反而有种奇异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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