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因为这个问题而闪过一丝剧烈的痛苦和更深的自责,“……我跑过。两次。”
她开始讲述那两次失败的逃离。
第一次,是在一次比较严重的殴打之后,她趁他醉酒睡着,偷偷拿了点钱和身份证,跑出了他们合租的公寓。
她在外面便宜的旅馆躲了三天。
三天里,他疯狂打电话,发信息,从最初的愤怒威胁,到后来的痛哭哀求。
她没有接,没有回。
第四天,他不知怎么找到了那家旅馆(可能是查了她的身份证登记信息?),直接跪在旅馆房间门口,哭喊,撞门,引来其他房客和老板的围观。
他声泪俱下地诉说他们之间的“感情”,说只是一时冲动,说他不能没有她,说他愿意改,求她再给一次机会。
在众人或好奇或同情的目光下,在那种巨大的压力和疲惫中,在他看似真诚的眼泪和誓言面前……她心软了,打开了门。
“回去之后……一开始,他真的好了几天。特别温柔,特别体贴,包揽所有家务,给我买礼物……可是,不到两个星期……”她苦笑着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“因为我在超市和收银员多说了两句话,他又爆发了。那次……打得更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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