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和异性说话,只要我回复信息慢了点,只要我穿了他觉得‘太暴露’的衣服——哪怕只是普通的连衣裙……甚至,有时候只是他心情不好,工作不顺,或者喝多了酒……”她的声音低若游丝,每一个字都浸透着血泪,“他都会生气。一开始是骂,摔东西……然后……就是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再次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向我,月光和昏暗的灯光混合着照在她脸上,清晰地映出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、新旧交叠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,仿佛已经对痛苦麻木,只是在机械地复述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地、像揭开某种残酷的封印,又像是进行一种无声的控诉,再次卷起了T恤过长的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她卷得很高,直到肘部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臂上,不只是手腕那一道刺目的指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臂、上臂,布满了深深浅浅、形状各异的淤青和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是新鲜的紫红色,边缘清晰,像是最近一两天的“作品”;有些是正在转黄的旧伤,面积更大,颜色斑驳;还有一些是淡淡的、已经几乎看不见的褐色印记,是更久远的“纪念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淤青,还有几道细长的、已经结痂的浅表划痕,不像是利器所致,更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着自己肋骨侧方的位置,手指隔着棉质布料轻轻按下去,眉头立刻因为疼痛而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