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进去?
回到那个冰冷、黑暗、充满恐惧想象的小储藏室?
“不是害怕吗?”我补充道,语气依旧平淡,不带任何强迫或暧昧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,“进来坐着,聊聊天,或许能好点。站着更冷。”
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她。
寒冷是实实在在的,恐惧也是。
两相比较,或许前者更容易忍受一些?
又或者,极度恐惧之下,人对“不孤单”的渴望会压倒一切社交禁忌和羞耻感。
她迟疑着,手指神经质地绞紧了T恤下摆,将那柔软的棉布揉出深深的褶皱。
脚尖在地板上无意识地碾了碾,仿佛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。
最终,对黑暗和孤身一人的恐惧战胜了其他,她慢慢地、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样,挪了进来,身体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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