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叫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高中时那种带着天然距离感的“喂”或者干脆的无视,也不是刚才在便利店那种不确定的试探,而是清晰地、认真地叫出了“云澈”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谢谢你。”她说。声音很轻,却比之前任何一句话都显得郑重,仿佛用尽了此刻所有的力气和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点了点头,语气依旧平淡:“睡吧。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关上了门。门轴发出细微的“吱呀”声,然后隔绝了内外两个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紧闭的、略显斑驳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一片寂静,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概累极了,也或许,在独自面对这个陌生的、小小的空间时,那些被暂时压抑的情绪会重新翻涌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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