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衣服递过去。“给。浴室柜子里有新的牙刷,可以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接过衣服,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冰凉,冰得惊人,仿佛血液都无法流到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被这触碰烫到一样,飞快地缩了一下手,然后才紧紧抱住那叠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她忽然说,依旧没抬头,声音闷闷的,“给你添麻烦了。真的……很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道歉里充满了沉重的羞愧和无力感,几乎压弯了她的脊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我移开目光,语气尽量平淡,“先去洗个热水澡吧,暖和一下,也能放松些。左边是热水,右边是冷水,调节阀可能有点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再说什么,只是抱着衣服,慢慢地、脚步有些虚浮地挪向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上门,里面很快传来锁门的声音——很轻,但很清晰——然后是哗哗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客厅的窗边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,点燃了一支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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