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里是一个小小的客厅兼餐厅,一张双人沙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但套着干净的米色沙发套。
沙发前是一张玻璃茶几,上面散落着几本看到一半的推理、一个笔记本电脑、一个马克杯。
靠墙是一个简易的书架,塞满了书。
旁边是小小的开放式厨房,灶台擦得很干净,调味瓶整齐地摆着。
整个空间不大,一眼就能望尽,但还算整洁有序,透着单身男性住所特有的、略显冷清但实用的气息。
“进来吧。”我侧身让她进去,然后关上门,顺手落了锁。
老式门锁的金属锁舌扣合时,发出清晰的、沉重的“咔嗒”声。
这个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,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、宣告“安全”的意味。
她似乎因为这个声音而轻微地、几乎不可察觉地松了口气,肩膀稍微放松了一毫米,但身体依然没有完全放松,依然保持着那种随时准备逃离或防御的姿态。
她站在玄关中央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不该脱鞋,该往里走还是就站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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