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皮有些剥落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灰尘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在我身后,上楼的动作更加缓慢和吃力。走到三楼时,她明显喘了起来,手扶着膝盖,停顿了一下。我放慢脚步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吧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没事。”她喘息着说,声音有些虚弱,“就是……有点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继续往上。四楼。五楼。终于到了顶楼,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。感应灯依旧没亮,只有我手机那点微弱的光。我找到钥匙,插入锁孔,转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。一股熟悉的、属于“家”的、混合着旧书、洗衣液和我常用那款沐浴露的平淡气味,从里面涌出来。我侧身,按亮了门厅的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充满了小小的玄关,驱散了门外的黑暗和寒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门口,有些局促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、即将成为她临时避难所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关很窄,地上放着一双我日常穿的拖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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