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公寓离便利店不远,穿过两个街区,走进一片房龄更老、路灯也更加昏暗的居民区。

        狭窄的巷道,墙壁上贴着各种疏通管道、开锁的小广告,地面有些湿滑,角落里堆着废弃的家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寂静更深沉,也更令人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更紧张了,脚步越来越慢,几乎要停下来。我快走两步,和她并肩,低声道:“马上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我一眼,月光下,她的脸色白得像纸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我们在一栋六层高的红砖楼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道口堆着几辆落满灰尘的自行车,感应灯大概是坏了,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掏出钥匙,打开单元门生锈的铁门,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,她又被吓了一跳,往后缩了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楼梯有点黑,小心点。”我说着,用手机点亮手电筒功能,昏白的光圈照亮了狭窄、陡峭的水泥楼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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