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”陈墨突然说,“每次都要让我进去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次都要让他进去。他在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颤抖。可是她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她听见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。她同意了。同意每次都要让他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堕落。在快速地、彻底地堕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,陈墨躺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。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体的直接爱抚,成功了。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。她不仅接受了,还让他进去了,还高潮了,还……同意了“每次都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想,下一步是什么?用两根手指?用三根手指?用……别的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睛,想象着那个画面——她躺在床上,双腿分开,他跪在她面前,不是用手指,是用……那根东西,慢慢进入她,她咬紧嘴唇,眼泪流下来,说“轻一点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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