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颤抖。因为羞耻而颤抖。
陈墨低下头,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。很仔细,很慢,像在品尝什么美味。
“真甜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厉害。
她在颤抖。因为他的话而颤抖。
那天晚上,陈墨用手指让她高潮了三次。三次都是直接进入,三次都是在她体内,三次都是……她哭着说“还要”。
她在堕落。在快速地、彻底地堕落。
结束后,陈墨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真乖。”他在她耳边说,声音很轻,“让我进去了,很乖。”
很乖。因为她让他进去了,所以很乖。
她在他的怀里,慢慢平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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