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从身后,握住她那不堪一击的、柔软的腰肢,将自己那刚刚才在她体内释放过、却又再次昂扬的欲望,狠狠地,从她身后那片同样湿滑泥泞的幽谷,再次贯穿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,让你进入得更深,更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撞击,都仿佛能直抵她的灵魂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看着她那张印在凌乱床单上的、梨花带雨的绝美侧脸;看着她那因为承受不住极致的快感与冲击,而不断剧烈晃动的、丰腴的雪臀;听着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、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、不成调的哭泣与呻吟……你心中的那头野兽,便愈发地,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床,再也无法承受你们的疯狂时,战场,便转移到了那张铺着厚厚羊毛的、柔软的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将她压在身下,将她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修长美腿,扛在自己的肩上,用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,一次又一次地,向她宣告着你的主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甲,在地毯上,划出了一道道绝望而又渴望的抓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,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,除了随着你的波涛而上下起伏,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当两个人的身体,都黏腻得再也分不清彼此时,你抱着她,走进了那间充满了氤氲水汽的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、光滑的瓷砖,让她那滚烫的、早已被情欲烧得迷迷糊糊的身体,激得一阵瑟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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