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便彻底地,失去了意识。
她像一个,被玩坏了的、精致的娃娃,瘫软在床上,任由你,在她那早已被快感淹没的、温暖湿滑的身体里,开始了新一轮的、更加漫长的、不知疲倦的,征伐。
这一夜,月亮,是你唯一的观众。
时间,在这间被情欲彻底淹没的卧室里,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。
它不再是墙上挂钟那“滴答”作响的、平稳的脚步,而是变成了你们二人那交织在一起的、时而狂野如暴雨,时而缠绵如细流的,呼吸与心跳。
这是一场,没有休止符的战争。
你,是那个不知疲倦的、彻底被原始欲望主宰的征服者。
而逸仙,是那片,被你一次又一次开垦、灌溉、直至彻底化为一片泥泞沃土的、无垠的疆域。
你们的战场,从那张早已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、吱呀作响的大床开始。
你将她翻过身,让她像一只温顺的、献祭的羔羊,跪趴在床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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