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,又一遍。
石头的凉意渗透指尖,她却仿佛能触摸到那个少年温热的灵魂。
“谏山,”她低声说,眼泪终于毫无征兆地滑落,滚烫,一滴,两滴,落在石面上,晕开小小的深色痕迹,“我还是……最喜欢你了。”
这句话,和记忆中草坡上那句话,一模一样。
但说出来时,心境已是天壤之别。
那时是承诺,是憧憬。
此刻是告别,是忏悔,也是……释然的一部分。
“可我的心,”她继续,声音哽咽,却坚持说着,“好像变得很奇怪。它还在为你疼,每一天都在疼。可是……它也会为另一个人担心,为另一个人跳得快一些。”她转头,泪眼朦胧地看向让。
让也正看着她,目光复杂,饱含痛楚与坚定。
“这很糟糕,对不对?”她问,不知道是在问谏山,问让,还是问自己,“一个人,怎么能同时怀着对逝者的爱,和对生者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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