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向你发誓,”让的声音变得坚实,一字一句,砸在清冷的空气里,“我会用我的命保护她。让她笑,让她不再一个人面对漫漫长夜。你没能给她的未来……我会尽我所能,给她。”他顿了顿,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,“这是我欠你的。也是我……唯一能为你做的事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眼前不是黑暗,而是谏山最后将他推向安全地带时,那双眼睛里的决绝与托付。
还有更早之前,在训练场的夕阳下,谏山勾着他的肩膀,笑嘻嘻地说:“让,如果我们中有一个先挂了,剩下的那个,要连对方的份一起好好活啊!”那时只当是少年无心的戏言。
如今,成了血淋淋的契约。
芥芥也跪了下来。
裙摆拂过潮湿的草地。
她打开篮子,拿出那两块小小的黑麦面包,放在让的花束旁边。
然后,她也伸出手,指尖沿着石碑上刻着的“谏山”二字,缓缓描摹。
从“谏”字的起笔,到“山”字的收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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