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他有些惊讶。
“你不是刚买了情趣用的散鞭吗?”我提醒他,“就用那个。”他皱起眉头:“抽你我心疼。”
“不抽我你这股火撒不出去,”我认真地看着他,“说白了,你多少有些嫌弃我叫过别人主人,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。”他沉默了,没有否认。
我从他怀里起身,迈出浴缸,赤裸着身体恭敬地跪在浴室的瓷砖上。
水珠从身上滑落,乳尖因为温差而微微挺立,我低着头,双手放在膝盖上,摆出一副完全臣服的姿态。
“既然如此,就请主人狠狠惩罚母狗吧。”我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没有一丝畏惧。
他看了我很久,眼神复杂。
最后,他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做。”他让我爬着出去。
浴室到卧室的距离不算远,但四肢着地爬行的姿态让我觉得既羞耻又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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