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膝盖和手掌贴着冰凉的地板,一步一步往前挪动,身后还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去卧室。”他突然说,“爬到门口去。”门口?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疑惑,但还是照做了,改变方向朝客厅大门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我前面,在门边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注意到,门旁边的墙上有一个固定的金属挂钩,平时是用来挂衣服和钥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卧室拿出了那副皮质手铐——前几天刚买的,棕色的皮革,内侧衬着柔软的绒面,既结实又不会勒伤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伸出来。”我跪在门口,把双手举过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皮手铐扣在我的手腕上,然后拉起连接两只手铐的铁链,挂在了那个金属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挂钩的位置很高,当铁链被固定之后,我不得不踮起脚尖,整个人几乎是悬挂着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脚趾尖能勉强点着地面,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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