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却已背叛意志,诚实地反应着——乳尖在他指下胀大硬挺,颜色愈发艳红;腿心处蜜汁汩汩涌出,亵裤裆部湿痕迅速扩大、加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令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,却又无法抑制那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、久旱逢甘霖般的空虚与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多日独守的寂寞、被一再撩拨的邪火、此刻赤裸裸的侵犯与那双粗糙大手的粗暴对待,竟混合成一股汹涌澎湃的情潮,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乳房被吕文德抓紧揉捏时,竟生出一种别样的悸动——那与郭靖温存抚摸时全然不同,是一种带着痛楚的、蛮横的占有,反而激起了更深层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,吕文德不再多言,猛地将她向前一推,让她以完全俯趴的姿势,重重倒在冰冷坚硬的沙盘之上!

        娇嫩的前胸狠狠撞上微缩的“城墙”与“山峦”,带来清晰的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对饱满傲人的雪乳被死死挤压在盘面上,变形成两团扁平的肉泥,粗糙的“城墙”垛口无情地陷进她娇嫩的乳肉,而“箭楼”尖顶则深深抵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未来得及痛呼或挣扎,他已从后欺身压上,铁箍般的手臂强行分开她修长玉腿,将她摆成一个极尽屈辱的趴伏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蓉在那一瞬间,目光无意间扫过吕文德胯下——烛光下,那物事赫然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当真是一根骇人听闻的巨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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