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赤足站在冰凉的青砖地上,面对着那座微缩的襄阳疆土。
汉水蜿蜒如带,岘山巍峨耸立,襄阳城郭巍然雄踞。
一草一木,一砖一石,皆是她与靖哥哥心血所系,是他们赌上性命守护的家国象征。
而此刻,她一丝不挂地站在这象征面前,即将被玷污、被征服、被烙上另一个男人的印记。
吕文德从身后贴近,再无任何阻隔。
“夫人这身玉脂琼浆,当真是造化之极。”他滚烫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光裸微凉的脊背,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掌直接从她腋下霸道地探过,一左一右,牢牢握住那对丰腴挺翘的雪乳,声音因欲望而低沉沙哑,“吕某阅女虽不敢称无数,却也见识过不少所谓绝色。可如夫人这般——乳峰饱满若熟透蜜桃,乳肉滑腻如凝脂暖玉,触手生温,弹软合度,顶端红珠傲然如雪中红梅者,当真是平生仅见。”
他揉捏的力道极大,仿佛要将那团软玉揉进掌心,指节深深陷入乳肉,将那饱满雪腻挤压得变形溢出。
两团乳峰是如此硕大浑圆,即便吕文德手掌宽大,竟也难以完全掌握,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,白得晃眼,在烛光下荡出诱人乳波。
“郭大侠整日忙于军务,当真是暴殄天物,辜负了这一身天地恩赐的好皮囊。”他指尖熟练而粗暴地捻弄拨弄着顶端早已硬如石子的红珠,那里传来的细微刺痛与过电般的酥麻,让黄蓉喉间溢出细碎呜咽,“这般的身子,合该夜夜承欢,日日被男人好好疼惜浇灌才是正理。”
黄蓉死死闭着眼,长睫颤动如蝶翼,任由他肆意玩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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