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怕只是这样……」观察者在艾琳的内心深处默默感叹。
艾琳走远了，她的手心还在颤抖。她转过身，确认没有人跟踪，然後消失在狭窄的巷弄里。她成功了。她完成了一次最危险的传递。
而在她身後，那名技术员终於发现了午餐包里的异物。他皱起眉头，将那本小册子拿了出来。他本应该立即上报，将这视为「颠覆X资讯」进行销毁，但他没有。他看着封面上的那几个字——《论个T的尊严》——在那一瞬间，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、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。
他翻开了第一页。
在那一刻，这座城市的一角，黑暗被撕开了一道裂缝。
观察者回到了那个废弃的印刷厂。老约瑟夫正坐在一堆废纸中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疲惫的欣慰。他知道艾琳已经出发了，也知道这场微小的反抗将会带来怎样的连锁反应。
「我们是在与历史对抗，对吗？」老约瑟夫突然对着虚空问道。
观察者知道他是在问自己，尽管他听不到。他走到老约瑟夫身边，虽然触碰不到他，但他依然轻轻地将手放在了老人的肩上，传递去一份跨越维度的温暖。
「不，约瑟夫，你是在推动历史。」观察者轻声说。
在那间地下室里，油墨的气味变得不再那麽刺鼻，反而有一种像春天泥土般清新的味道。这场抵抗的微光，虽然在庞大的极权机器面前显得如此渺小，但它却具备了一种机器永远无法理解的属X：它具有传染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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