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吧,星河。回到历史的轨道中去。」维知轻声道,「这里已经安全了,这段病毒变异的数据,会被自动记录在环境样本中,如果未来有人能发现它,那将是人类对抗超级病原T的先声。」
随着维知的指令,实验室的数据终端开始自动运行。那是维知在消散前留下的最後一点逻辑碎片,他将这场危机的数据伪装成了「无害的环境异常数据」,编入到了l敦皇家医学会的数据库中。
零站在一旁,并没有阻止这一切。他的表情复杂,似乎在维知的牺牲中,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、属於文明本身的触动。「你赢了,这一局。但我会一直看着,维知。我会看着人类在未来的某一天,亲手制造出b我更可怕的怪物。到那时,我看你还能用什麽来救赎他们。」
说完,零化作一道黑sE的Y影,消失在夜sE之中。
维知瘫软在地上,他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。他看到了许多重叠的时空:他看到了未来的实验室里,科学家们对着这份数据发出疑惑的惊叹;他看到了抗生素的普及,让无数孩子在yAn光下欢笑;他甚至看到了林星河在不同的时代里,以不同的身份,静静地守望着他,守望着这个文明。
「文明,究竟是因为知识而进步,还是因为理解彼此而存活?」维知在意识的深处自问。
他终於明白了。知识,是人类与世界对话的工具;而同理心,则是人类与人类对话的基石。没有知识,人类会倒在饥饿与疾病的脚下;没有同理心,人类会Si於战争与虚无的疯狂。
「两者缺一不可。」
维知用最後的力量,将这份理解深深地刻入到了这条世界线的底层逻辑中。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正在迅速向文明的集T记忆中坍缩。他不再是一个具T的个人,他变成了文明历史中一个模糊的「直觉」。每当人类在危机时刻产生灵感,每当他们在绝望中伸出援手,那都是他在历史回声中的低语。
林星河守候在他身边,直到最後一刻。她轻轻哼起了一首古老的旋律,那是人类文明诞生之初,关於火种的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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