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明白了。」维知闭上眼睛，他放弃了对抗，转而将意识沉入到那团紫sE的雾气中。他不再去想如何消灭它，而是去观察它——观察它的基因链如何重组，观察它与人类宿主细胞的交互界面。
「生命并非孤岛。」维知在心中默念，他的意识化作千万缕游丝，渗透进了那团变异的病毒载T中，「天花是宿主免疫系统的磨刀石，霍乱是生存环境的警钟。你想要结合它们，就必须付出代价——这种变异T极度不稳定，它们对温度与Sh度有着极高的敏感X。」
维知找到了那唯一的弱点。他将这个讯息透过林星河的介入，植入到了通风系统的自动调节逻辑中。只要将温度提高摄氏三度，这种变异T就会因为自身的蛋白质结构过度活跃而崩解。
然而，零并没有阻止这一切。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维知的C作。「你以为你救了他们？你只是在推迟审判。他们越是依赖你的指引，就越无法生存。」
「那是以後的事。」维知喘着气，他的身T已经接近透明，几乎看不见五官，只有那双灰sE的眼睛依然闪烁着光芒，「现在，我只需要保住他们，直到他们学会如何用知识保护自己。」
地下室的空气温度开始升高，紫sE的雾气在热能的催化下，呈现出了一种晶T化的崩解。那种致命的、足以造成文明毁灭的病毒，化作了无害的灰尘。
零看着这一幕，长叹了一声，「你总是能找到平衡点，维知。但这一次，你付出的代价是你的存在痕迹。看看你的双手，你已经无法触碰这个世界的实T了。」
维知低下头，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彻底透明，与环境融为一T。他感觉不到冰冷，也感觉不到温热，他彷佛已经成为了这段历史的一部分，一个默默无闻的幽灵。
「只要这个世界线变回绿sE，哪怕代价是抹去我的存在，也值得。」维知淡淡地说。他转身看向林星河，尽管他现在几乎无法产生表情，但他内心的坚定却通过灵魂共鸣传达给了她。
林星河泪流满面。她知道，这不是结束，这仅仅是维知为了守护文明而进行的一系列自我牺牲中的其中一环。她轻轻拥抱了维知，那种触感已经变得极为微弱，就像拥抱一阵清晨的雾。「我们会找到办法的，维知。一定会有办法的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