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这是她的全责,人家背对她,是她自己磕上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撞的人没什么反应,她自己却一屁股坐地上去了,斜挎包的拉链没拉好,里面的东西零零散散地掉了一些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美好一天的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尾椎骨疼得她眼泪差点飙出来,高跟鞋还使她崴到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糟的是,接下来可能是一段带国际通用友好手势的臭骂——当然如果对方是男人,白金有把握让他道着歉把她扶到教室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抱歉……!”、“受害者”却蹲下帮她捡起了东西,还向她伸出一只手,“对不起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金就是这么和临光认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的时候差点被那头金发晃出视损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发在这里并不罕见,白金的朋友里有,前男友里有,但她在这之前从来没把注意力放在那上面过,除非是谁又在炫耀刚做的法式离子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金有一群几乎睡遍了全校受欢迎的学生的朋友,她们八卦互通,人际圈子广,白金也跟着沾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快认出这是谁并在脑子里扒拉出了所有她知道的资料——包括但不限于这个人的社交账号、所属院系、感情经历,也许还有三围——不仅因为罗丝曾经举着手机在餐厅大惊小怪地说“亲爱的,她跟你一样是西斯拉夫人”,还因为这是玛嘉烈?临光,来自田径队,却不是体育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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