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的老毛病,近两年已不算常有,但隔那么一段时间总会造访,比月经还规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从大学开始的,一起玩的沃尔珀小姐妹送了她一盒减肥茶,那女人喜欢把头发漂成纯粹的亚麻色,发根补染得很勤,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导致她的发量看上去岌岌可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金拿起那盒减肥茶,上面是不认识的欧洲文字,小姐妹戴着长长甲片的手指伸过来,说这是挪威语,茶是她爸爸从北欧带回来的,喝完之后BMI肉眼可见地下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金笑着说谢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谁知道北欧卖不卖减肥茶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哈根达斯不就把自己的商标做成装模作样的外语,本质还是美国人的草根热量炸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便宜不占是傻瓜,她回去还是把那玩意当普通茶包冲着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完当晚就失眠,辗转反侧睡不着觉,爬起来戴上耳机听水疗音乐,音乐放了两个小时,她数完了它有几个小节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上早课自然是一团乱麻,这是她为数不多出门不化妆的时候,烤土司咬在嘴里就跑出了宿舍公寓,初升的太阳晒得她眼睛都睁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就摔倒了,因为走路不看路,撞到了前面的人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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