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那番剖白,非但未能完全消解他心中盘桓的好奇与逗弄之意,反倒似火上浇油,越发撩拨得他心痒难耐。
他将萧晴又往怀里揽了揽,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,面上强作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,只管拿那温存又略带戏谑的语调,凑到她粉嫩的耳垂边,低声问道:“我的好晴儿,方才听你说起那头一个…是个姓吴的护卫,是也不是?哥哥心里好奇得紧,你且仔细说与我听听,那一日…你与他…究竟是怎生一番情状?他那话儿…咳…当真如你所言那般…嗯…‘格外雄壮’?你…你那时节,可曾…可曾受得住?”
萧晴本还沉浸在方才坦陈过往的羞耻与被李肃接纳的感动之中,冷不防听他问出这般详尽露骨的话来,霎时间一张俏脸腾地红透,从脸颊一直烧到脖颈,连耳根都变得滚烫。
她又羞又窘,心头那刚刚平复下去的愧疚感再度翻涌,更兼了几分被心上人这般刨根问底的没好气。
这小女儿家的娇羞、愧疚并着那点子嗔怪恼意,一股脑儿地搅在一处,煞是动人。
她扭着身子,想要挣开些,却又舍不得他怀抱的温暖,最终只得伸出那只方才还被他把玩过的柔荑,化作粉拳,带着七分娇憨三分没好气地,往李肃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,口中嗔怨道:“哥哥!你…你真是…越发没个正经了!好端端地,又追问这些腌臜事作甚么!羞也羞死了!”
话虽如此说着,那声音却是软糯娇媚,倒像是在撒娇一般。
她将脸蛋儿往他怀里又埋深了几分,显见得虽是又羞又恼,却也知拗不过自家这位好奇心起的“坏哥哥”,心中亦明白,事已至此,再瞒他细处也无益,反倒不如索性说了,省得他心里存着疙瘩,胡思乱想。
她顿了顿,似在回味,又似在挣扎,声音低低地续道:“那一日,是在后山竹林里头那间宽敞的书屋。师姐们将我领进去,便都退下了,只留我与那……那吴护卫。我……我头一遭,心里头又怕又臊,两条腿似坠了铅,动弹不得。可……可这身子不争气,那妖性一起,心里头竟隐隐生出些……见不得光的心思,又盼着……又怕着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正自六神无主,便红着脸,低着头,用那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与那吴大哥道:‘吴大哥…我…我初来乍到,尚…尚不明了其中关窍…还请…还请吴大哥…主动些……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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