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熟练地托着他的手,让他坐下,给他止血,消毒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在她的掌心微微颤抖,因最本能的疼痛而让肌肉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她带来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砚声蹲的久了,腿开始发麻,她干脆席地而坐,继续帮梁砚回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的手掌巴扎好,那颤栗也终于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吐口气,没停下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用镊子夹起一个酒精棉球,她改了跪姿,直起身擦拭他颈侧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很浅,给手包扎的功夫就已经结了痂,不需要做太多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吸浅浅地扑在他的锁骨处,梁砚回垂眸注视她,只能看到她的一点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下,是她已经染了血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照自己脖子下刀比对他狠多了,但凡多深几公分,他就能现场收尸了。为了逼他表态,真是什么都利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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