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砚回瞳孔骤缩,他用力想把刀刃移开,可她力气大的惊人,挪动不了分毫。
她满不在乎自己脖子上还抵着刀这件事,只顾着问他:“你是哪边的?”
他沉默,而她不给他逃避的机会,往刀刃上靠去。
“梁砚声?!”他低声呵斥,直接握住刀刃,隔开她的脖子。
他的掌心是血,手背也蹭上血,前后血红,疼痛却只来自一个地方。
梁砚声仍注视他,丝毫不退让,一定要逼他说一个结果。
梁砚回低下头,咬牙切齿般从嘴中挤出一个字。
“你。”
听到回答,她松开手,任凭水果刀从掌中滑落,坠地。
“哥。”她低头去看他受伤的手掌,而他转身去拿医药箱,血滴落一路,在月光下泛着光,变成一条蜿蜒的血管,指引她向前。
梁砚声向前一步,颈侧自己割出的伤疤传来细密的痛,她满不在乎地擦掉那上面的血,走到梁砚回身边,蹲下,替他打开医药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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