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在周权悠闲惬意的早餐时光中,我跟木屑展开了艰苦的奋斗。
等到周权把整个三明治都吃完了,我的木屑革命仍未成功。
周权x1了一口红茶,我瞥见他的手机打横,点开了Youtube。
看游戏实况的他头也不抬地问:「想看啊?」
「没有。」
他耸肩,又专注地看了一分钟直播,看得眼睛都瞪大了,然後把红茶喝完了。在用力x1最後的一口的空气声中,他打开声音,把恐怖游戏实况主的叫声当背景音,而後看着我问:「有指甲剪吗?」
我走进房间,拿给他。
「手向上摊平,对,很好。」他左手拿着指甲剪,右手掌在我的手下,伸出一根食指,要碰触到我的手背前,问:「我碰一下?」
「嗯。」
随後,一个微凉、冷y的触感触及我的手背,食指规矩又JiNg准地把我的手往上托。周权垂眸,纤长的睫毛在日光灯下遮住了一半的眼,嘴唇微抿着拉出一条绷紧的弧度。不得不说,在他安静、不笑的时候,那张俊秀的脸孔往往会浮现出蝉翼般透明的Y郁,如果从伪装成天才作家外壳、那夏蝉翅膀上纹路的缝隙往里窥视,彷佛能看见一个医学生刻苦学习的过往,但再往深处看去,则只有一根木屑,移除了,就什麽也没有了。
「好啦。」木屑被拔出後,笑容又回到他的脸上,「以前我妹偶尔会弄到,跟我爸学的。」
「谢谢。」不知为何,我的手明明舒服了,但是心里却感觉到一种无助的苦闷。和改稿的烦躁与郁闷不同,是出於我对周权这个人的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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