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残忍。”塔露拉埋怨她。
“是吗?那今后的晚餐你自己做吧。”阿丽娜佯装生气。
“我掌嘴。谁的厨艺比得上我们的阿丽娜老师?”塔露拉无比流畅地夸奖,“阿丽娜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要坚持自己的想法,小塔。”阿丽娜笑意渐敛,“我只是想说,别再将自己弄到那种境地。你昏迷了许久,发了高烧,这不好笑。我们都以为拿剑的异乡人挺不过来了。你的源石技艺是很厉害,能御寒,能烧柴,能帮奶奶做饭,帮爷爷点火;你的其他本事也不小,你每天都坚持练剑,你见过那么多我们这些农民没见过的东西……但你不是无敌的,不是不死的。没有人是不死的。你还年轻,时间充足,可以试着别那么‘勇敢’,别那么‘有求必应’。”
“我听出你在说我莽撞且心软了。”
“看来你的理解能力没有退步。”
“……”塔露拉扶着她的肩膀,“嘿,嘿。听我说,阿丽娜。这两年我一直很感谢你们的照顾和包容,愿意收留我,给我饭吃,这是我当初绝对没料到的事。”她以为自己会在深山老林里醒来,没被割掉内脏就算幸运。
她从公爵府千辛万苦地出逃时就做好了面对各种非人的磨难的准备。
她可能失血过多,可能吃不饱,可能被暗算,可能瘴气中毒,可能缺胳膊少腿……但都胜过被科西切钉在石堡,做他的附庸。
在不毛之地艰难求生也比失去自由、做着违心的事业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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