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清醒时,时常感觉自己好像更需要另一种状态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清醒时,知道所谓的另一种状态,和我有关。”
“不对。”
“你清醒时,不知道这种状态和我有关,但你觉得,需要靠近我,亲近我。”
“对。”
我明白了。挥了挥手:“行了,起来吧,穿上衣服,坐那。”
等她将全身衣物都穿戴整齐,重新坐回到桌子对面,我才清了清嗓,整理了医师袍。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有些滑稽,也只有自嘲地笑笑了事。
“你呀,是因为我之前,最后几次下达的催眠指令里,没有妥善地扫尾。留下了诸如你要渴望被我控制之类的旧指令。虽然年月久远,但指令的影响还在,所以把你搞得心神不宁。”
“不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