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在清醒状态,这些年来,你得不到催眠指令的时候,也会想着我吗?”
“我……”欣儿做完了清理,站在那里不知所措,我便指了指自己脚边。
她赶紧跪在那,脸上如释重负,好像终于得到了港湾:“我……说不好。清醒状态下,我应该是并没有时刻想到主人。但每次寂寞的时候……总会觉得……欣奴似乎本来就有了更好的归宿,只是……得不到它了……”
“怎么讲?”我问。
“欣奴说不清楚。”
我耸耸肩。若论催眠状态下,对身体与情感状态的细腻自白,欣儿还是比身为家庭教师的老婆要差了许多。
“那好,我来描述,你如实回答对或不对。”
欣儿点头,乖乖地裸着身体跪在我跟前,好像一只小猫。
“你在清醒时,时常感觉自己需要被控制。”
“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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