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酒店提供了早餐,我吃过了。”她顿了顿,气息似乎还未完全平复,“去单位交接一下工作,下午……我会回来很早。”
接着,她话锋轻轻一转,声音里掺入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:“你……今天在家吗?”
我的心跳依然很快,一种混合了猜疑、愤怒和某种阴暗兴奋的情绪在血管里窜动。我硬邦邦地反问:“干什么?”
她似乎被我的语气噎了一下,沉默了一秒,才用一种故作轻松、却明显欲盖弥彰的语调轻声说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那三个字轻飘飘的,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,在我心里激荡起无数暧昧又肮脏的涟漪。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极力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,从电话那头微弱地传来:“好几天不见了……你想我吗?”
我握着手机,一时怔住。
这个问题像一颗意外投入死水中的石子,漾开了我麻木心绪里一丝陌生的涟漪。
她从未这样问过我,这不像她平日或冷静或妖娆的语气,里面掺杂了一种我无法立刻辨明的、脆弱的渴望。
听筒里,她的低喘和幽吟变得格外清晰,像缠绵的潮汐,一下下拍打着我耳膜,也拍打着我心里那根紧绷的、混杂着愤怒与耻辱的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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