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嗓音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我脑海里那些淫靡的画面——她仰着头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,嘴唇张合间发出难以自抑的呻吟、哭喊、还有被顶撞到极致时破碎的呜咽……一次又一次,直至嗓音被情欲和冲击彻底磨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能想象出,她是如何用这此刻嘶哑的嗓子,在那些男人身下婉转承欢,直至登上那顶沾满污秽的“后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极致的讽刺和痛楚扼住了我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快了,”她似乎完全没察觉我在这边的滔天巨浪,继续用那副刚睡醒的、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,“这边收尾的事情处理完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,她突然毫无征兆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短促、轻软,却像一根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,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、近乎呻吟的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随即像失控的马达般狂跳起来,撞击着胸腔,声音大得我几乎怀疑她能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死死咬住了牙关,把冲到嘴边的“你怎么了?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我沉默着,像在等待一个我既期待又恐惧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筒里,短暂的寂静被一种压抑的、细微的喘息声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屏住了呼吸,过了一会儿,才传来她稍微有些急促的、带着点微喘的声音,刻意维持着平静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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