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伏身在宁卉的香唇上又是一阵乱啃,嘴里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气节,满是贱迷兮兮的哀求,身子抖得快要筛糠:“老婆我爱死你了,快,快跟老公说他怎么操你的?求求你了老婆快告诉我。你们……你们真的做啦?”
“嗯嗯,谁说……谁说我们做了啊……”宁卉因为舌头被我叼住而语词含混的回应着。
“那你怎么晓得它的鸡巴硬了?”
我继续疯狂的乱啃着宁卉的嘴唇——要说吻着老婆的嘴儿让老婆说她跟奸夫淫乱的事儿这一口,才是至绿无敌的宁煮夫最好的一口。
“嗯嗯,开始吧,他跟我放光盘,”宁卉似乎也早已习惯去享受边跟老公亲吻,边讲述自己跟其他情哥哥情弟弟的那些不可描述的事儿。
这盎然的绿意造就了多么奇葩的俩口子。
“开始吧,他跟我放光盘,”宁卉继续着这绿意盎然的招供模式,“放完把光盘装在礼盒中送给我时候,可能他的手碰到了我的,他就……他就有些把持不住了,然后就过来抱住我,抱得好紧……我都没法挣脱开。”
“你就没想挣脱啵。”
“挣脱了,可他真的,真的抱得好紧。”
“然后他就咬你嘴皮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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