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,你咋了?刚才那个没有到底是啥意思?”我转过头去也好好盯着十五的月亮。
“没有……我是说……老公——”十五的月亮开始变得楚楚可怜起来,这声老公喊得那叫一个酥,“我说了你真的不许生气啊。”
“那要看你交代的态度。”
“我说没有,”老婆开始咬嘴皮了,然后一脸豁出去的表情,“是说他前面就……他前面就硬了。”
“啊?你是说他的牛鞭硬了?”
老子晓得平地过后,惊雷必然会尾随而来,但宁卉这句点到题眼上的交代着实让老子的身子如遭十八级地震,有八岁逻辑理解能力的娃儿都晓得老婆这怕是八成遭日了。
“嗯。”宁卉点了下头。
话说宁煮夫心子把把都在颤抖,但装逼惯性让装逼的车一时没法刹下来,我啪的一声大腿一拍:“我就说嘛,平日里我就看出这头牛对你垂涎已久,你俩眉来眼去多时,今儿孤男寡女相处一室,终于按耐不住干柴烈火,暗通款曲,做出这等龌蹉的事儿来。”
接着就见宁卉静静的看着宁煮夫,也不说话,只是十五的月亮变成了十六圆,宁卉的心里是这样想滴,继续飞,就让宁煮夫装的逼继续飞一会儿。
果真,这宁煮夫的话音刚落,刚才那义愤填膺的神情立马变成贱迷兮兮的样子,涎着脸就朝宁卉的脸上伏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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