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蘅想了一会儿,幡然醒悟:“你是知道了我在背地里说你不如我长兄、所以来找我麻烦吗?那我承认,你还是比我长兄好看那么一点点的,只是我比较讨厌你,才这样觉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倒是出自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怀谌的确长得很好看。鬓似刀裁,面如玉刻,深邃的眉弓之下是一双昳丽幽深的凤眼,目光眉彩,奕奕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谁见了也要赞一句“郎艳独绝”,不愧是百年清贵世家用金玉珍宝与诗词文章堆出的风流蕴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那双眼,总笼着雨雪其雱,看人时极致的疏离冷淡,给人以距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怀谌无以应,只深深地看她:“蘅蘅想见我,连梦里都是我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也很好听,像碎冰玲珑,慵懒中带了几分清冽。知蘅竟红了脸,一时忘却追究这诡异的称呼,如实地答:“是因为你可以治好我的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怀谌,我不想死,你可以帮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我怎么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想起书里那些露骨的描述,知蘅一时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荒诞而又羞人的事,她看一眼都心脏狂跳,遑论要在男子面前复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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