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该相信这淫|秽之物的,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?她怎么又看上了啊?
她又是羞涩又是害怕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,想看又不敢看。
最终,俯在案上兀自缓了一会儿,深吸一气,起身去打了盆凉水让自己清醒,企图忘记。
然而许是这本书实在太过惊世骇俗,直到她揽被睡下,那些文字仍如木版画一般牢牢印刻在脑海中。
于是这夜便做了很奇怪的梦。
是首阳山下的围场,雾霭苍山,云烟翠影,绿草如丝,微风和煦。她练习骑马练习得累了,独自倚坐在白日的那棵大槐树下,闭眼小寐。
俄而清风拂面,春风送来衣袍轻碎的窸窣。她睁开眼,却见谢怀谌正站在她的身前,微皱了眉宇,目光淡漠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他仍是白日的那身装束,一身赤玄二色云纹深衣,外搭素纱直裾,轻袍缓带,飘飘然如神仙之概。
知蘅唬了一跳,支支吾吾道:“你做什么啊。”
他不说话,一双眼寒凉隽冷,冷淡打量着她,目光似质问。
可他质问她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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