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那又如何?点蜡烛就是凶手吗?我说不定是那nV的进门後自己把装置换了呢!」酒保困兽犹斗,Si命指向舞。

        舞的眉头一皱,手心微微出汗,有些紧张地看向飞。她倒不是怕这个酒保,而是震惊於这场博弈已经到了掀牌的边缘。这个穿西装的男人,到底还藏了什麽底牌?

        飞看着酒保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「是吗?你觉得你做得天衣无缝?」

        飞没有再跟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,而是平静地走近,目光锁定了酒保试图藏在身後的那双手——那双粗糙、布满劳作痕迹的手上,在拇指和食指之间,赫然有一片明显的、发亮起泡的红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最近搬过什麽极冷的东西吗?」飞伸手,直接翻过了酒保的手腕。那片严重的低温冻伤在冷白sE的灯光下无处遁形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轻轻叹了口气,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:「我其实也不是什麽探员……只是刚才看到你手指上的冻伤,再联想到乾冰昇华时那种足以破坏细胞的极低温……这两个参数凑在一起,实在太过JiNg准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酒保的膝盖瞬间发软。他还想否认,嘴唇却抖得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。所有人此时都SiSi盯着他手上的冻伤,那是一张抹不掉的实TC作日志。

        终於,酒保「扑通」一声跪了下去,身T剧烈颤抖,声音支离破碎:「我……我没想杀他……是有人让我做的!那个人说这东西只是特效药,能让老板睡得沉一点……他说晚上会有个红衣nV生来送草药,我只需要让老板在nV生走後……睡好一点就行……他给了我一笔一辈子都花不完的源晶……我一时鬼迷心窍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警察的脸sE铁青,立刻上前一步,像提小J一样一把拎起酒保,厉声b问那个幕後黑手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酒保只是绝望地摇头,哭喊着说那人神出鬼没,每次见面都戴着一顶压得极低的「黑斗笠」,根本看不清面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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