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保明显愣了一下,他乾笑了一声,一边抹汗一边强调自己只是像往常一样打扫、整理房间。他越是想要表现得顺从自然,飞就越能从他那过分流畅的对答中,读出一种心虚的「塌陷感」。他不是坏到骨子里的恶徒,而是一个因为恐惧或贪婪正在崩毁的小人物。
飞走到桌边,并没有急着揭穿,而是盯着桌角那截几乎燃尽的蜡烛底座。
「这套装置不是临时准备的,对吧?」飞轻声问道,转头看向酒保,「因为这是老板多年的习惯。」
酒保下意识地接话:「对,老板每晚都要点这款……」话说到一半,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他猛然意识到,自己口中的「习惯」,正是这套杀人装置赖以生存的土壤。
「习惯的东西,最容易被安全防火墙忽略。」飞转过身,语气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「如果是外人带入一个冷冰冰的盒子,叫入侵;但对於熟悉这里的人来说,在每天点蜡烛的流程里,顺手把底座换成这个金属盒,那仅仅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。也就是说——只有每天都能自由进出这个房间、熟悉老板作息的人,才有机会动手脚。」
警察的脸sE彻底沉了下来。他开始明白,这个案子的核心不在於手段有多高明,而是建立在凶手如何完美地将Si神的诱饵「嵌入」了Si者的日常生活里。
飞忽然往前半步,右手食指稳稳指向酒保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空间:
「代码的漏洞补上了。凶手……就是你。」
房间里瞬间安静得有些可怕。
酒保的脸sE刷地一下变得惨白,血sE褪得乾乾净净。他下意识把手往身後藏,声音发颤:「你……你胡说!我一直在後厨,很多人都能作证!你凭什麽说我是凶手?证据呢?光凭推测就想拉我做替Si鬼?」
「老板房间的蜡烛是你点的吗?」飞上前一步,气场全开,语气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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