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手下娇啼哀啭的胡凤楼,他的丹田之火也熊熊燃起。
他颇不急代地拖过吊在空中的胡凤楼。
极其亢奋地将阳物刺入了胡凤楼的玉门内,然后单掌抓住胡凤楼的两只莲足,用力攥住,开始了狂野耸挺……
胡凤楼被纪纲的单掌拖到刑案的边上,便料到纪纲卑劣的目的。虽然她羞愤难当,但是不争气的身体却渴望着强暴的来临。
纪纲的阳物再次不问而入的那一瞬,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令自己羞愧,令纪纲销魂的娇啼。
随着纪纲越来越疯狂,越来越猛烈的冲击,胡凤楼浑然忘记自己是在血滴子的秘牢中,浑然忘记自己是在被一个卑鄙的小人在强暴,忘记了丈夫,也忘记了郭怀,她脑子里一片空白,洁白的娇躯欲火中烧,她居然全力配合着纪纲,随着纪纲冲击的节奏扭动着诱人的玉体……纪纲吃惊的发现刑台上被自己正在强暴的女人,变成了一个荡妇娇娃。
樱口令人销魂的骄吟,玉体蛇一样的扭动,他更加疯狂,他的脑子也成了一片空白,只知道拼尽力气,用力!
用力……
当一股股热流再次涌入胡凤楼的玉体时,胡凤楼发出一连串令人心旌摇动的呻吟,同时纪纲也感到一股热流从胡凤楼的玉门深处涌出——胡凤楼泄身了!
强暴者和被强暴者同时被惊呆了!两个人都不相信:在此时此刻,胡凤楼会泄身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