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脚如此不堪触动。
当然,自己的莲足,这辈子只被人摸过两次。
第一次是刚刚入狱的时候,第二次就是现在。
她开始呻吟,体内也开始发热。
就是玉贝勒也不曾令她一触即发。
她恨胖瘦二人,恨纪纲,更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。
这就是胡凤楼玉莲上的瑕疵,用现在的话说,就是全身性欲的敏感带。
纪纲不紧不慢的玩着。
原来美人玉足摸上去的感觉这么好,这么妙。
自己真是白活了,玩过那么多女人,也没有好好玩过女人的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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