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凤楼当然感到了纪纲阳物变化,她体内的热流还没有散尽,她的体内还留着纪纲罪恶的阳精,她的喘息未定,新的侮辱又来了:纪纲充盈的阳物又在蠢蠢欲动,随时都会将玷污留在胡凤楼的嘴中。
再大屈辱,胡凤楼也要承受,她只能默默等待玷污的到来。
纪纲的玷污终于来了,一股股粘稠的热流涌进胡凤楼的樱口之中,她默默地吞咽下这莫大的耻辱,在纪纲喝令下,把纪纲的阳物清理干净……纪纲一想到刚才强暴这位绝世美女的过程,便兴奋异常。
他装模作样问道:
“犯妇胡凤楼,你可愿意招出助逆同党。”
胡凤楼凤目中屈辱的泪水未干,玉体上耻辱的红晕未褪。她梦呓般的说道:
“没有——同党——”
答复是纪纲意料之中的。
他不急不徐缓缓说道:“犯妇,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。”说完,忍不住邪笑起来,眼睛盯在胡凤楼的玉乳,忽然心中一动:
刚才怎么忘了,这贱婢的一双莲足可是完美有“瑕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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