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任何一个男人随时都可以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。
现在不过是纪纲一人在侮辱她,她没有权利拒绝。
一个即将沦为娼妓的女人,还在乎自己贞节做什么!
况且自己已经被纪纲玷污了冰清玉洁的身体。
于是,她带着无奈,带着羞耻,带着泪水张开了只有玉贝勒才碰过的樱唇。
纪纲软绵绵的阳物全部放进了胡凤楼的樱口。他是此间老手,不停地指点着胡凤楼。
胡凤楼玉雪聪明,还有什么学不会的。
很快她就从笨拙变成熟练了。
纪纲得意之极,在胡凤楼樱唇和粉舌的摩梭下,他的阳物再次充盈起来。
充盈后的阳物充斥着胡凤楼吐气如兰的樱口,时刻都会爆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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