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「我强行握住你手腕的时候,我看见了你袖口下露出的那道疤——虽然你藏得深,但我Si都不会认错,你七年前替我包紮伤口时我就看过了。」
贺容月彻底无语了。原来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。
原来她那些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的演技,在他眼里全都是笑话。
这个人,太可怕了。
马车在将军府门前停下,霍忱先下了车,转身朝她伸出手。
贺容月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,将手放了上去。他的掌心乾燥温热,握住她的力道不轻不重。
贺容月藉着这GU力跳下马车,脚尖刚落地,霍忱的手便松开了。
他退後半步,与她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,彷佛方才在马车里那个拥抱、那句「留在我身边」只是她的幻觉。
这个人,在人前永远是这副疏离冷淡的模样。
贺容月垂下眼帘,跟着他走进将军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