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尔特转过身来回答说：“先生，我们讨论的几乎与您当时询问我们的内容相同。”
“几乎？”扎米安扬了扬眉毛。
“是的，”库尔特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。“我想大概是因为她的女儿吧。她问了很多关于克拉丽丝夫人的事情。”
注意到郁金香点头同意，扎米安感到有必要进一步询问。“什么样的问题？”
“嗯……她喜欢的菜肴、颜色、跟谁说话、状态好不好、喜不喜欢散步、平时带什么东西、独处时间长不长……先生，问题真多，”库尔特说着摇了摇头。
皱着眉，扎米安将目光转向郁金香。“你呢？她有没有问起当前的领主选举计划？”
郁金香点了点头。“是的，我把一切都告诉她了。那家伙，选中的蕨类植物，看起来像是想攻击我，但是约基没有让他这样做。”
“别在意那件事，”扎米安回答道，捕捉到她困惑的表情并详细解释。“他也试图攻击我……或者更确切地说，他假装了。把他们三个人想象成一群冒牌货。”
郁金香犹豫了一下，但缓慢地点了点头。扎米安无法摆脱费恩戏剧性行为的记忆，以及他在对峙期间没有激发直觉——一个令人不安的想法。
“不管怎样，”图丽普补充道，“我几乎没说话。大部分话都是库尔特说的。”
扎米安交叉双臂，不禁感到不安。“他们问起我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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