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几乎感觉起来就像——不,完全像——在Lab3里,当狮子将威尔克斯击倒时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我告诉自己,当时我的脉搏加快,恶心,皮肤下面颤抖——那是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我知道得更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毒颤抖了,我也颤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出于悲伤,不是出于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认同感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威尔克斯被感染了。就像变种人一样。就像通风管道里的黄眼怪物,结果是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毒并没有哀悼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记录了他们。它认识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们死去时,我的一部分——我自己的一部分——感受到了这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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