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消耗了最后一丝变种体内的能量时,某种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。某种原始、原始的东西——只是穿着肉体套装的本能。但是它的飞船?那曾经思考过。一颗与更大的事物相连的心灵。
当狮子吹散它时——毒柏树——我感到它死了。
不是怪物的痛苦,而是失去船只。
病毒尖叫起来。
不在悲伤中
愤怒中
当时,我以为那股怒火是属于我的。以为那只是失望——对失去的答案,对幸存者的可能性。我以为胸口被撕裂般的空虚感只是……属于我的。
但事实并非如此。
不完全是。
直到现在,伴随着那些声音在我脑袋里抓挠和思绪横冲直撞,我才意识到那一刻究竟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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