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在梦境转变中徘徊,像烟雾一般盘旋于空气中。周围的世界颤抖着,像一簇濒死的火焰一样闪烁不定。塔楼消失了,化作更古老、更原始的东西,带着历史的重量而变得粗粝。天空变化,弥漫着石油和烧焦钢铁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是真正地在这里。我没有以我应该的方式存在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境不仅仅是让我看到过去——它把我拉进了过去。我飘浮在上方,一个幽灵看着影子演出。我什么也碰不到。我什么也改变不了。但是我感受到一切。他们脊柱上的紧张感。火焰的热度。背叛的话语中的刺痛。他们的记忆像属于我的一样滑过我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——只是短暂的一秒钟——我不仅仅是通过他们的眼睛看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是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向阿尔蒂斯。他注视着我,表情不可读,他的存在太过坚实,太过深刻。“我们走在了前面,”他低语道,他的声音带有一丝近乎于戏谑的意味。“让我们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在嚎叫。火光闪烁。然后,我到了别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街道令人窒息。我感到身体的压力,寒冷刺骨般地击打着我的皮肤,但我实际上并不在这里。我飘浮在他们头顶上方,如同一只幽灵,不可触摸。下面的人们像困兽一般移动,他们的脸上刻满了饥饿、疲劳和恐惧的痕迹。空气中弥漫着燃烧塑料的臭味,未洗过的皮肤,以及绝望的酸涩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美国,不是历史书上的美国,也不是我父亲曾经称之为家园的那个美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美国的末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街道不再属于人民——它们属于私人安保部队,身穿黑色装甲服的男子在胸前佩戴着科技巨头和国防承包商的徽章。警察和士兵巡逻不是为了保护,而是为了镇压——他们为寡头政治家们守卫着围墙,挡住了那些绝望地爬向围栏的饥饿群众。政府只是一种残酷的压迫工具,是强者用来粉碎异议和扼杀起义的锈迹斑斑的武器。法律已被扭曲成锁链,民主的最后残余只是通过广播和宣传屏幕低语的空洞承诺,淹没了那些在下面黑暗的街道上被遗弃的人们的尖叫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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